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shì )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次之后,顾(gù )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hòu )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kě )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rén )还能闲(xián )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他写的每一个(gè )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shì )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suǒ )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jī )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de ),每一(yī )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tòu )出恍惚。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qǐ )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tā )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huì )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fèn )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yǎng )的话题。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qǐ )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xìng )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yě )属实低调了一些。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shì )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他听见保镖喊(hǎn )她顾小姐,蓦地抬起头来,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jiù )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