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尝到了甜头(tóu ),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lǎn )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kàn )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le )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坐在他腿(tuǐ )上,看着他微微(wēi )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shì )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tiān )而已。 容恒一走(zǒu ),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那(nà )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qiáo )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