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zài )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wán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也(yě )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de )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yǒu )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虽然给景(jǐng )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bāng )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jiā ),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zhe )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直(zhí )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rèn )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shì )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diǎn ),再远一点。 吃过午饭,景彦庭(tíng )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juàn ),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qù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