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接着(zhe )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de )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huì )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zhè )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然(rán )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dé )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pó )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néng )连老婆都没有。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rén )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men )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shì )干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