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zuò )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了(le )卫生间。 乔唯一忍(rěn )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suí )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不不(bú )不。容隽矢口否认(rèn ),道,是唯一觉得(dé )是因为自己的缘故(gù ),影响到了您的决(jué )定,她怕您会因此(cǐ )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shì )故意的吧? 乔仲兴(xìng )闻言,道:你不是(shì )说,你爸爸有意培(péi )养你接班走仕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