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bèi )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yī )声轻笑。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zhèng )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不多时,原本热(rè )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yī )和他两个。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shēng )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而屋子里,乔唯一(yī )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jīng )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梁桥(qiáo )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bài )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zhè )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wǒ )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tā ),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dào ),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zì )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