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今天来见的几(jǐ )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dé )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le )无条件支持她。 在(zài )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chóng ),面对着失魂落魄(pò )的景厘时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