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hēi )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jìn )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迟砚笑了(le )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tā )自己下车。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jiù )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迟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dēng )。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zhè )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xīn ),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迟砚:没(méi )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迟梳心软,看不下去张嘴要劝:要不算(suàn )了吧,我先送他上去 你好。迟梳也对她(tā )笑了笑,感觉并不是难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