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只能强迫(pò )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jīng )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慕浅听了,又摇了(le )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gè )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chuān )顿时就(jiù )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jù )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慕浅冷着一张脸(liǎn ),静坐许久,才终于放下一丝车窗,冷眼看着外面的人(rén ),干什么?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mù )眩,下(xià )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hūn )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hòu ),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wéi )一可以(yǐ )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