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zhú )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zài )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yī )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mā )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的旅途其(qí )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fù )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tū )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zhōng )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yě )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lǐ )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běn )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qù )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xià )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fāng )应该也有洗车吧?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qù )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yǐng )。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hòu )说:你把车给我。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yǒu )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de )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yī )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chū )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wéi )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我有(yǒu )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chē )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qián )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xīn )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dōu )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shì )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xīn )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dà ),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chǎng )女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