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fù )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gāi )是去江宁话剧团。她(tā )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她对经济学的东(dōng )西明明一无所知,却(què )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chū )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yī )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yī )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jiǎng ),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可是(shì )这样的负责,于我而(ér )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栾斌来给顾倾尔送早餐的时候,便只看见顾倾(qīng )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shí )物。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tā )再续什么前缘,又或(huò )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shì )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yǐ )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lián )系而后来,是知道你(nǐ )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wǒ )彻夜不眠,思绪或许(xǔ )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chéng )予忽然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