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bèi )几个奇(qí )葩亲戚吓(xià )跑。 乔(qiáo )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shùn )间,容隽(jun4 )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jiě ),他原(yuán )本也就是(shì )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dōu )会控制不(bú )住地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zì )己家里(lǐ )住,乔唯(wéi )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说完她就(jiù )准备走,可是脚(jiǎo )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