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扪心自问(wèn ),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bǐ )之前那种漂浮不定(dìng )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zhāng )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yī )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孟行悠笑着点点头(tóu ),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hé )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huì )往教室里面看几眼(yǎn ),带着探究意味。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lèng )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迟砚把右(yòu )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孟行悠一直觉(jiào )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dōu )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难(nán )得这一路她也没说(shuō )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jǐ )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le )。 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ā )。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bǔ )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b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