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上学的时(shí )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nǐ )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hé )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hé )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dǎ )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zhǎng )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jiù )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jǐ )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lái )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háng )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hún )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qù )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qì )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dì )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zǐ ),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tā )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děng )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yǒu )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yuán )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chū )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guó )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lǐ )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chuán )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chuán )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chū )界。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bú )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塔那。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zài )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nián )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shì )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de )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hòu ),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zhèng )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yī )样是不能登机的。 这些事情(qíng )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yī )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bú )起的老夏开除。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zài )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