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zǒu )过去(qù ),伸出手来敲了(le )敲门(mén ),容(róng )隽?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me )都没(méi )做吗(ma )?况且我这(zhè )只手(shǒu )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jì )续蹭(cèng )着她(tā )的脸(liǎn ),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