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shǒu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me )?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dì )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rù )了怀中。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转头看向(xiàng )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nǐ )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yě )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nǐ )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zuò )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jiù )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wǒ )爸爸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