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从旁边电梯出来的员工,一个个(gè )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qīng )笑了一声,对着齐霖说:先去给我泡杯咖啡。 姜(jiāng )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zhuī )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拎着。 沈宴州看着她,声音冷淡:您整出这件事时,就没(méi )想过会是这个结果吗?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沙(shā )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yě )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de )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tīng ),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yìng )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yǎn )底。 她在这害怕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会风平(píng )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yě )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姜晚琢磨不透他(tā )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zhī )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wèi ),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回的(de )地步。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善,当年(nián )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wú )母,性子也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你选一(yī )首,我教你弹,等你会了,你就练(liàn )习,别乱弹了,好不好? 沈宴州拉(lā )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xiān )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de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