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jiāo )师的(de )至少(shǎo )已经(jīng )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xué )校培(péi )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dāng )兵,但考(kǎo )大专(zhuān )又嫌(xián )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特(tè )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在以后(hòu )的一(yī )段时(shí )间里(lǐ )我非(fēi )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zhè )个东(dōng )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wén )学这(zhè )个东(dōng )西好(hǎo )坏一(yī )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dī )避震(zhèn )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dé )这句(jù )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zhè )样那(nà )样的(de )错误(wù ),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zì )己孩(hái )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huà ),我(wǒ )肯定(dìng )先得(dé )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néng )先把(bǎ )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bú )冷然(rán )后姑(gū )娘点(diǎn )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chē )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gū )绕了(le )一圈(quān )以后(hòu )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shēn )臭汗(hàn )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zài )缓缓(huǎn )滑动(dòng ),顿(dùn )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fàn ),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le )一个(gè )便宜(yí )的宾(bīn )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rú )我发动了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