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zuì )为让人气愤(fèn )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de )老年生活。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bú )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而(ér )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dǎo ),此人聪慧(huì )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tiān )和我厮混在(zài )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le )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hòu )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jiào )朋友定了一(yī )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dào ),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de )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yuàn )》,《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时老夏和(hé )我的面容是(shì )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