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 迟砚从桌子上抽(chōu )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yōu )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biān )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wǒ )不戴眼镜看着凶。 见贺勤(qín )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huà )里话外的意思, 迟砚站在旁(páng )边,淡声补充道:贺老师, 主任说我们早恋。 教导主任气得想冒烟:你们两个一个鼻孔出气,连说话口气一样没礼貌,还说只是同学关系? 你又不近视,为什(shí )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zhe )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wèn ),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jiào )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bǐ )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shuō )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mèng )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ér )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de )人。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