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 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快要落(luò )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fù )了我们要好(hǎo )好照顾顾小(xiǎo )姐,所以顾(gù )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那一刻,傅城予竟不知该回答什么,顿了许久,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让保镖陪着你,注意安全。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那(nà )请问傅先生(shēng ),你有多了(le )解我?关于(yú )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xiàn )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huí )过头来看向(xiàng )他,傅先生(shēng )这是什么意(yì )思?你觉得(dé )我是在跟你(nǐ )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顾倾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我可以去市中心买套小公(gōng )寓,舒舒服(fú )服地住着,何必在这里(lǐ )受这份罪! 这样的状态(tài )一直持续到(dào )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shí )么,只能默(mò )默站在旁边(biān ),在她有需(xū )要的时候上(shàng )去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