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nǎ )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kē )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sān )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一怔,莫名(míng )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qì )?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yàn )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shēn )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bèi )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楚司瑶挠(náo )挠头,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给你(nǐ )出气嘛,秦千艺太烦人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搭理(lǐ )她,她肯定还要继续说你的坏话。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qì )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qiān )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wǒ )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zhè )事儿就这么算了? 孟行悠没听懂前(qián )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guò )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作为父母,自(zì )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wéi )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chū )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