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sāng )塔那,车主(zhǔ )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tàn )它很(hěn )穷而不(bú )会去(qù )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shuō )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suǒ )有的钱(qián )都买(mǎi )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biān )停车,那小(xiǎo )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jìn )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gōng )安局(jú )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zhe )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bú )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