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bái )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dào ):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duō )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qí )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hǎo )心呢?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jiān )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zhàn )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rán )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de )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xīn )的笑容。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zuò )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shì )下午两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