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kè )。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de )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nán )地勾起一个微笑。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hěn )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shén ),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qiān )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yě )不肯联络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