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xìng )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zhí )务。 而屋子里(lǐ ),乔唯一的二(èr )叔和二婶对视(shì )一眼,三叔和(hé )三婶则已经毫(háo )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不不不。容(róng )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jiào )得是因为自己(jǐ )的缘故,影响(xiǎng )到了您的决定(dìng ),她怕您会因(yīn )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hǎo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