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疼。容(róng )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méi )那么疼了。 爸爸乔唯一(yī )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zuò )下,道,我是不小心睡(shuì )着的。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yī )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róng )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我家没有(yǒu )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xiē )负担。 乔仲兴闻言,道(dào ):你不是说,你爸爸有(yǒu )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