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说是采药,去年的山上什么都有,药材自然也多,当时那篮子可是全部打翻,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根滚出来的人(rén )参。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shàng )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miàn )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le )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见两(liǎng )人都没异议,村长点头,那就好了,皆大欢喜。 张采萱估计,可(kě )能他有洁癖。也不管他心(xīn )情 ,救人就行了,可没说还要顾及他的(de )感受。 翌日早上,谭归面(miàn )色还是一样苍白,却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他自己爬上马车,看到(dào )篮子里的青菜,笑道:你们还真能种出菜来。 张采萱拿了装腐土(tǔ )的麻袋盖到他背上,对上(shàng )他不悦的眼神,张采萱理直气壮,公子(zǐ ),万一我们路上遇上人呢(ne )?可不能让人大老远就看到你身上的伤(shāng ),这砍伤你的可不是一般(bān )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