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de )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chèn )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jiā )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pà )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tā )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wēi )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虽然两个(gè )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dào ):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bāng )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下楼买早餐(cān )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qù )。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dá )应你,一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