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dào )了屋(wū )内传(chuán )来的(de )热闹(nào )人声(shēng )——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dào ):没(méi )有没(méi )有,我去(qù )认错(cuò ),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接下来的寒(hán )假时(shí )间,容隽(jun4 )还是(shì )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jiè )绍屋(wū )子里(lǐ )其他(tā )人给(gěi )容隽(jun4 )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