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huà )的城市修的路。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wén )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de )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ràng )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diàn )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kě )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qù ),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bìng )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