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tā )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de )头发。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lián )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明天做完手术就(jiù )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nǐng )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lái ),老婆,过来。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wèn )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wéi )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dào )了床上。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de )医生,医生顿时就笑(xiào )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jiù )能康复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mí )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ba ),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