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kè )说话还挺押韵。 孩子(zǐ )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shǎo )已经是(shì )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rán )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péi )训出来的人,像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但考大专(zhuān )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zhě )又很漂亮,或者学习(xí )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bú )行,而且完全没有特(tè )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qù )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听他们说话(huà )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gàn )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nǐ )们连经验都没有,怎(zěn )么写得好啊?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hái )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dāng )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xià )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dì )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bāng )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chē ),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