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了,我还要感谢(xiè )你提醒我呢(ne )。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wèi )梁先生是?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lái ),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xià )跑。 容隽应(yīng )了一声,转身就走(zǒu )进了卫生间(jiān ),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shí )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tā )们都赶走了(le ),那谁来照顾你啊(ā )? 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kuī )他说得出口。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bú )得负责到底(dǐ )吗?有些话你去跟(gēn )叔叔说,那(nà )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qiáo )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nǐ )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le )出来,以及死皮赖(lài )脸地跟着她(tā )一起回到了淮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