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dé )他是靠得(dé )住的,将来一(yī )定能够让我女(nǚ )儿幸福。所以(yǐ )我还挺放心和(hé )满意的。 没过(guò )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yīn )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hěn )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qíng )微微有些沉重(chóng ),偏偏容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