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wǒ )一个人(rén )在,没有其他事。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de )就是一(yī )些家常(cháng )饭菜,量也是(shì )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jiā )造成什(shí )么影响吗?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坐(zuò )在旁边(biān ),看着(zhe )景厘和(hé )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shēn )边了很(hěn )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