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sù )凛看了他眼睛半晌,道:好。现在我们来谈谈酬(chóu )劳。 枯草割起来快,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肃(sù )凛倒是还好,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张采萱忍(rěn )不住道:肃凛,你歇会儿。 见两人都没异议,村长点头,那就好了,皆大欢喜。 胡水又道:东家,你放心,等我好(hǎo )了,一定上山去砍柴。 秦肃凛丝毫不惧,淡然道(dào ):如果我们救了你,你倒平安无事离开了,我们却只是普通农家,万(wàn )一你仇家找上门来怎么办? 两人慢悠悠往上,顺(shùn )路就看看路旁林子里的土还在不在,到了昨天救下谭归的地方时, 已经(jīng )是午后,张采萱照旧去昨天的地方挖好了早就看(kàn )好的土, 秦肃凛则跑去将昨天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jìng ),周围树叶和地上有(yǒu )些血迹,这对他们可不好,如果真的有人来追踪(zōng )到这边, 看到一旁他们挖过土的痕迹, 难免不会查到(dào )他们身上来。 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qù ),到村西时又醒了过(guò )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fàng )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yào ),用布条缠了,那人(rén )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张采萱笑了(le )笑,低下头继续采竹笋,似无意一般,道:杨姑(gū )娘独自一人在林子里,胆子可真大。 这些念头只(zhī )从她脑中闪过就算了(le ),她还是很忙的。如今家中虽然多了两个人,但(dàn )他们如今都只砍柴。 再仔细看,发现他面色苍白(bái )如纸,唇色都不自然的苍白,眼睛紧闭,似乎死了一般。但浑身打扮(bàn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最起码是个富家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