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pǎo )回迟砚身边去(qù ),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贺勤和其他班两(liǎng )个老师从楼上(shàng )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zǒu )上去,跟教导(dǎo )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qiáo )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zhè )里颜色是不是(shì )调得太深了。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duì )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shì )一场谁输谁赢(yíng )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shuō )不出来。 别说女生,男生(shēng )有这种爽利劲(jìn )儿的都没几个。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姨来收(shōu )拾,生怕别人(rén )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hái )子不知道从哪(nǎ )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zhī )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bàn )年,后来这阵(zhèn )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不用,一起吧,我不是很饿。孟行悠收起手机,问(wèn ),你家司机送(sòng )你弟弟过来吗?到哪里了?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顺便解释了一下,我朋(péng )友都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