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rēng )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迟(chí )梳嗯了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请你吃饭(fàn )。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fā )朋友卡。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liǎng )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yóu )她不会说,施翘更不会说。 太子爷,你不会没吃过路边摊吧?孟行悠问。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chí )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