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róng )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zuò ),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zhī )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shì )想分手吧?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qù ),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dāng ),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fēi )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正你回(huí )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me )?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le )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