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听了,脑袋垂(chuí )得(dé )愈(yù )发低,却仍旧是不说话。 察觉到她的僵硬,那个男人蓦地推开了千星原本挡在自己身前的手。 谁也没有想到,她头发蓬乱,衣不蔽体地(dì )在(zài )这(zhè )里(lǐ )坐了一整夜,到头来面临的,竟然是故意闹事的责骂。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 是的,在(zài )她(tā )证(zhèng )据确凿被人意图侵犯,并且清楚指出犯罪嫌疑人是谁之后,事件却就此了结。 即便消耗完所有的力气,她脑子里仍旧是嗡嗡的,像是有什(shí )么(me )东(dōng )西炸开了,根本没有办法平复。 千星不由得顿住脚步,艰难回转头来时,听到慕浅对电话里的人说:阮阿姨,她在这儿呢,你跟她说吧(ba )。 那(nà )时候,千星身上依旧披着之前那位警员借给她的衣服,尽管衣服宽大,却依旧遮不住她被凌乱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