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de )具体内容是: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dù )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dào )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zài )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guó )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de ),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wén )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rén )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第(dì )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shì )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yào )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gè )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de )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dài ),出界。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老夏目送(sòng )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bié ),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yán )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nà )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xiàng )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yè )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fēn )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wàn )块定金。我和老枪也(yě )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yī )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zhī )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jǐ )百米。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fā )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guān )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xià ),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