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yú )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jú )。 慕浅说:你也觉得过分吧?他们母子俩感情一(yī )向最好了,小北哥哥生怕阮阿姨受(shòu )一点委屈的,可是现在却连她的消息都不怎么回,这情形是不是很让人担心? 这是(shì )在淮市,司机也不是他们用惯的司(sī )机,这人倒真是无所顾忌,什么话都敢说。 电话(huà )那头立刻就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shēng )音:你啊,回去你爸爸身边,怎么也不告诉我一(yī )声?这是什么要紧的秘密吗?不能(néng )对我说吗?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知道这(zhè )样会让人担心的吧? 她当时整个人(rén )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xián )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她听了(le )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tīng )到了他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的声音,还听到了自(zì )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 谁也没(méi )有想到,她头发蓬乱,衣不蔽体地在这里坐了一(yī )整夜,到头来面临的,竟然是故意(yì )闹事的责骂。 她看着他,朝他伸着手,双目赤红,神情狰狞。 郁竣点了点头,表示(shì )认同,随后道:那我先告诉他一声(shēng )千星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