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jiǎo )度,在讲述别人的人生和故事,从头到(dào )尾,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仿佛昨(zuó )天半夜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不是她。 直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来进去之后忽然瞥到(dào )她—— 霍靳西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好用不好用,你知道不就行了? 这个(gè )时间段,进出宿舍大门的人并不算多,因此(cǐ )这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保安却还(hái )是饶有兴致地盯着那边拉扯着的一男一(yī )女看了很久。 她害怕了整晚,原本以为(wéi )自己见到他们的时候,应该会控制不住地哭(kū )出来。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的视线顿(dùn )时都落到了千星身上。 她一秒钟都没有(yǒu )耽误地登上了飞机,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之后,在深夜时分又一次回到了滨城。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nǎ )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wéi )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