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lǐ )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这(zhè )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le )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tǎng )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shì )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bāng )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miàn ),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shì )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mén ),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点了点头,乔(qiáo )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tā )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qù )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kāi )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de )女儿吃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