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fàng )到外面的桌上了。 关于萧冉,你或许在很多人口中听到过(guò ),甚至连你自己也亲口问过我。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dào ):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道:我不会。卖了就是卖了,我高兴得很。 到此刻,她靠(kào )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fēng )信看了下去。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guò )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yòu )了(le )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rén )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shàng )过(guò )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qīng )尔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可是很快,她便张口回答道:200万,只要你给我200万,这座宅子就完全(quán )属于你了。我也不会再在这里碍你的眼,有了200万,我可以(yǐ )去市中心买套小公寓,舒舒服服地住着,何必在这里受(shòu )这(zhè )份罪!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de )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次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