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原本正低头玩着玩具的悦悦像是被触到了什么开关一般,抬起头来,忽然喊了一声:爸爸? 听到老公两个字,容恒瞬间血脉膨胀,险些控制不住地就要将她(tā )拉(lā )进(jìn )被(bèi )窝(wō )好(hǎo )好再听她喊几句。 走到几个人面前,霍靳西才微微挑了眉看向容恒,我也得叫姐夫? 慕浅听了,先是愣怔了一秒,随后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抬头就朝前方的一辆车看去,喊道:霍靳西,容恒让你管他叫姐夫! 容恒这会儿缓过神来,骄傲得不行,直接将自己的合法证书(shū )掏(tāo )出(chū )来(lái )一(yī )亮(liàng ),说:你也可以叫啊,我可是名正言顺的!又不是当不起! 您表面上是没有瞪,可您心里瞪了啊。慕浅振振有词地道,我要真把悦悦放在这里打搅了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您不得把我瞪上天啊? 容恒一把打掉他的手,说:不是不让说,只是现在我们俩两人一体,有什么话(huà ),你(nǐ )得(dé )跟(gēn )我(wǒ )们(men )两个人说。 事已至此,霍靳西也没有了办法,只能跟着慕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