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皱了皱眉毛看着瑞香:瑞香,你这是干啥? 自然自然!想(xiǎng )着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张秀(xiù )娥连忙点头,她不关心也不行啊,如(rú )果宁安真被自己变成了废人,那(nà )她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罪人? 他这(zhè )次就是(shì )想让自己喝醉来麻痹自己心中那种空荡荡的,难受的感觉,自然是没(méi )少喝。 上一次她和瑞香虽然没有吵起来什么的,但也算的上是不欢而(ér )散,这个时候瑞香在这拦着自己(jǐ )做什么? 铁玄!铁玄!你醒醒!张秀(xiù )娥喊着铁玄。 她今日就算是睡不(bú )着,也不应该出来乱逛啊,就应该在屋子之(zhī )中好好的待着。 这件事你帮了,你就是朋友,你不帮就不是朋友——这种态度,还真是让人寒心呢! 剩下铁玄一个人,在后面的小树林里(lǐ )面,被冷风吹了好一会儿才稍微(wēi )的回过一些神。 她仔细听了听,往院(yuàn )子之中的那歪脖子树上看了去,树木枝繁叶茂,张秀娥看不太真切里面有什(shí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