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suí )便(biàn )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立刻执(zhí )行(háng )容(róng )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zhù )她(tā ),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běn )就(jiù )心(xīn )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dì )裹(guǒ )着(zhe )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zhǎo )人(rén )说(shuō )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yī )院(yuàn )来(lái )探(tàn )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shuō ),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kāi )口(kǒu )道(dà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