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清楚地阐明(míng )了景彦庭目前的(de )情况,末了,才斟(zhēn )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dì )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tā ),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dào )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啦! 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我有(yǒu )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已经造成的(de )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shuō ),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lí )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